黑蕉海鲈的删产加支规律:集户养殖形式渴望改革

黄花,学名美国红鱼,通常也叫红鼓或红古,为当前珠海斗门白蕉镇的四大主要海水养殖品种之一。早几年虽然发病率高,但利润相对稳定,一直受到斗门白蕉和金湾区很多养殖户的追捧,然而,这两年在海鲈盲曹黄鳍鲷相对好的行情下黄花更显疲态,特别是今年起码9成的黄花养殖户处于保本、微利或亏损状态,这条鱼到底怎么了?500)this.width=500″
src=upload/news/n2017110920482090.jpg>盲目跟风养殖埋下祸根黄花基本为全年可放苗的品种,而且苗种价格相对便宜,主要养殖区域集中在新四村、新五村和六乡,特别是这两年海鲈价格好,很多人担心会遇到“三年一坎”的情况加上这两年黄花行情相对稳定,会错开落一两塘养殖黄花,而且海鲈苗从每年的12月份到次年的5月份放完后就没苗,全年剩下的时间段下苗也只有黄花性价比等方面比较适合。另外这两年一部分新手进入海水鱼养殖,黄花因为养殖周期相对短且没有海鲈“游水”等管理难度往往成为新手首选品种,加之作为外围市场,这几年养殖品种也由最早的黄鳍鲷、叉尾等逐步向没有太大区域抓鱼限制的黄花拓展,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养殖面积。流通局限扼杀其走出去的步伐目前白蕉黄花的流通主要依靠传统的鱼中带车抓鱼的销售方式,主要销售市场为湛江和福建,销量极容易受到当地消费市场需求量的影响;也有一小部分是属于本地加工厂盐鲜订单或大规格黄花入厂出口订单。肉质上讲虽然跟海鲈一样属于蒜瓣肉,但是目前海鲈能全国走量,相比之下黄花明显有地域性消费特征,从而限制了发展。加之以前很多专门抓黄花的车目前也会装一些其他品种,分散了这部分销量。当地的流通企业也尝试过像海鲈推广一样通过推广会的形式去开拓国内市场,收效甚微。而且同样作为冰鲜,黄花在冷冻或者冻条情况下时间稍长则更容易影响肉质,为规模消费推广增加了难度。有限流通下,养殖面积增加、鱼中大规模经营饲料、病害影响今年行情黄花属于年度行情容易两极分化的品种,即今年行情差,明年养殖面积会迅速缩小后年或再迎稳定行情,往复循环,明显一年好一年坏。同时这两年鱼中涉及饲料经营带给了很多养殖户一个错觉:在黄花鱼中处吃料肯定会抓鱼快,殊不知这样想的不止一个养殖户,是大部分黄花养殖户,也将原本分散经销商吃饲料的养殖户高度集中在同一经销商处供应饲料,导致鱼中经营饲料量虽然上去了,但高峰期抓鱼流通瞬间瘫痪,表现烂市!更有意思的是还出现了黄花鱼中劝养殖户分散部分塘养海鲈或者黄鳍鲷的情况。另外,这两年的病害也成为负累,病害一般从4月份换季开始,到7-9月份迎来高峰期,一般会有一个月的发病高峰期。特别是在面积增加的年份,本来销量就小,因为病害导致大量的病鱼冲击市场,价格自然一落千丈,甚至卖到最后只能卖咸鱼厂晒鱼干,看着甚是可惜。季节性消费、规格偏好使得更容易使行情波动这点感受最深的可能要数中秋前后的这个时间节点。一般中秋前中鱼受市场欢迎,但是中秋后中鱼多的反而又不好销市场又需求级鱼,而且像今年国庆中秋后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中鱼和级鱼均疲软走不动,有时候烂市到不是说你愿意便宜两三毛钱就会有鱼中肯抓。本地白藤头市场是黄花行情的风向标、得大鱼者得天下很多时候如果湛江车阳江车或者福建车都走不了量,只能堆到白藤头海鲜市场再打出去其他市场。如果白藤头都不能消化的只能是烂市。黄花还有一个明显的特点:大鱼难卖、市场更小,但是每年都会因为行情不好等原因养殖户卖鱼一拖再拖出现中大鱼八九成的情况,基本只能做订单去消化,这也是考验每个鱼中抓鱼能力的必修课,如果这方面有鱼中能平衡,那么在黄花流通市场必能夺得一席之位!新流通模式:挑鱼轮捕流通&nbsp或能缓解部分紧张的流通局面黄花有明显的阶段性规格需求,即某一段时间级鱼需求量大,但另一段时间中鱼需求量大,目前也有鱼中在尝试挑鱼来专门应对相应的季节性市场需求。同时该操作也有相应的限制:低温、咸底挑黄花更能保证损失最少,高温风险更大,而如果出现问题,要做好全塘抓的最坏打算。流通服务差异化、深加工或将助力鱼中提高在流通领域的竞争力同样都是冰鲜黄花,大家都是交同样的渠道,凭什么在流通市场竞争销量呢?这就需要提高服务质量有差异化路线,举个例子:白藤头一般交货都是大桶冰鲜运输过去交货再由档口打包发走,无形中也增加了档口工作压力和运营成本,那么能不能鱼中或者流通商直接像海鲈一样从鱼塘拉回打冰场,根据档口或者其他客户的订单、规格要求等打包好直接送到档口?甚至打包的泡沫箱和封口胶带都为档口定制?这是作为处理加工冰鲜鱼工匠级的附加服务!冰鲜只为大规模走量,真正增加附加值稳定行情还需开发更多的深加工产品去刺激消费者购买,仅仅作为盐鲜加工的黄花明显是比较单一而且同质化严重,是否能从这两年国人高度关注的食品安全方面再下功夫、搭建溯源无公害品牌、用故事去诠释推广这条鱼?还需公司化的企业运营模式去不断探索!未来白蕉黄花市场也必将迎来大洗牌,新生力量会挑战传统鱼中带车模式,可能是赤裸裸的价格竞争推动资源整合,但更多的或将是作为专业流通商去开拓市场逐步形成产业链更具优势,流通必然利润有限,背后也必将是饲料经营、深加工等产业链的延伸,谁能先知先觉并付诸行动,才有资格在黄花流通领域发号施令!

图片 1

中国水产门户网报道

白蕉镇新沙村,从高空鸟瞰,村庄周围大量的鱼塘用于养殖海鲈。白蕉海鲈低价滞销还算不算是新闻?在过去的十年里,即便按“三年一坎”来算,这样的情况就已发生过至少3次,“周期性滞销”这个字眼更是被重复了无数遍。但是,今年的情况却截然不同,白蕉海鲈收购价从今年1月下旬跌破成本价起,至今仍未能越过及格线,“寒冬”已然太久。在政府人员和业内人士口中,“前所未有”、“史上最艰难”、“看不懂”成了关键词,“周期性滞销说”被丢进了垃圾桶。原因何在?过去一个星期,南都记者围绕“白蕉海鲈何去何从”这一主题进行了多方采访,试图通过白蕉海鲈的发展历史来理出一个大致脉络。背景海鲈中心久无动静白蕉镇政府以东、斗门大桥西桥头北侧有一块2000多亩的地,白蕉镇水产科技创新中心主任吕环宇说政府已预征差不多10年,如今荒废着。早在两年半以前,时任的白蕉镇委书记曾雄心勃勃地对记者说,那里将打造成为一个大型的水产品交易、加工、仓储、物流中心,建成后白蕉水产品的销售问题将得到有效解决,而河对岸就是中山神湾的船运码头,大宗水产品可以顺水路销往各地。昨日记者联系这位已升任区领导的原书记,他说,这块地的使用需要有一个新增用地规划,目前正在市的层面推进中,何时能建暂不确定,是否能像早年设想的那样保证土地和建设规模还“不好说”。海鲈滞销,这个中心的建设问题再次被摆上了台面,市人大代表来调研,斗门区各方也通过各种渠道去呼吁,但暂时还没有回馈。一边是久无动静的海鲈中心,另一边则是骚动的养殖户。4月3日,白蕉镇冲口村的李锦灿卖了一塘鱼,一算,“亏了20万”。李锦灿在斗门可以说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早几年他办养兔场,结果办成了华南最大,带动了周边不少农户致富。可是,养兔的收益比起近年来养白蕉海鲈要差很大一截,所以从去年年初开始,李锦灿就把养兔场转手给场长打理,自己则承包了200多亩鱼塘开始养海鲈。今年是第一次出鱼,出师不利。白蕉海鲈的暴富诱惑有多大?2010年底,养殖大村昭信村大赚,村民们在一个多月内接连买下18辆雷克萨斯、奥迪、皇冠等豪车,盖新楼的更是有50多户,“一口塘赚一辆奔驰”的说法贯穿了2011年,并一直延续到去年。这样的诱惑连久经商场的李锦灿都难以抵制,何况其他人?去年一年,仅白蕉镇新增的海鲈养殖面积就有2000多亩,今年又有1000多亩的增加,使得斗门的总养殖面积达到了近2万亩。2万亩的海鲈鱼塘,“一口塘赚一辆奔驰”,除了骚动的养殖户,每年都有不少深加工企业向白蕉镇咨询落地建厂的事。但由于中心没建起来,又没有别的地可以建,所以都搁置下来了。白蕉镇的行家介绍,如果中心那里建起几百亩,很多深加工企业就可以进驻,水产品滞销问题可以得到很大缓解。“就像2003年海鲈低价滞销,斗门区海源水产有限公司所做的就是以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了一塘的鱼,结果市场立刻恢复正常了”,行家介绍,只要深加工企业一次收购,马上可以传递出“白蕉海鲈不愁卖”的信号,养殖户很容易就建立起信心,价格马上上来,而深加工的产品外销后又可以进一步打响白蕉海鲈的知名度。现状史上低价不合“身份”“今年的降价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我有些看不懂。”斗门海洋渔业局副局长朱建洪说,他在上个月接受南都记者采访时,曾说当前是白蕉海鲈“史上最艰难”的时期,而现在,比当时艰难得多。13日上午,白蕉镇新沙村一口放干水的鱼塘旁,24岁的冼瑞容拎着几袋漂白粉撒进塘里消毒。几天前,他们一家卖掉了一批鱼,以5.8元/斤的价格卖的,每斤低于成本价2元,这口6亩的塘亏了至少5万元。“有一阵子都低到4块多了,再不卖谁知道还会不会跌?”冼瑞容说,他们家早年是养虾的,但虾容易患病,养殖风险大,最近两年看海鲈行情好就养海鲈,没想到今年遭受这么大的打击。由于海鲈鱼苗每年都是在年初才能孵化销售,所以下苗也都是在二三月份,如今已过了4月,加上明年租期到期,现在再养海鲈已经来不及了,家里准备养一批虾,最起码四五个月就可以卖了,不至于像海鲈一样一养就要养一年多。距冼瑞容的鱼塘300米远,是苏明文的鱼塘,这个养了10多年海鲈的男人不知道海鲈价是不是还能升,因为他发现往年的经验显然不适用于今年。如今,他塘里已经快达到1.5斤/条规格的鱼到了该卖的时候了,否则长到2斤多成本高了不说,由于市场上一斤多的鱼才适合家庭和酒店,2斤的鱼售价还更低。苏明文有些羡慕隔壁塘的老梁,对方一直不跟风养海鲈,而是养了8亩的红友鱼,如今售价12元/斤,比去年同期的18元/斤是低了不少,但最起码没有跌破成本价。斗门农产品流通协会每隔半个月都会对20种主要水产品进行价格监控,去年12月底,1斤左右的白蕉海鲈售价还略高于7.8元/斤的成本价,收购价是8元/斤,但从今年1月15日之后,价格就跌到了5.9元,其后虽有回升但跌破成本价已经有3个月了。跌破成本价的还有三种鱼,分别是:罗非鱼,成本价3.8元/斤,收购价是3.6元/斤;黄花鱼成本价7.2元/斤,收购价6.5元/斤;河豚成本价18元/斤,收购价16元/斤。总的来看,跌得不如白蕉海鲈严重,而在此前一段时间,价格也多在成本价以上。“今年确实要厉害很多,以前没出现过。”斗门农产品流通协会常务副会长黄锦忠说。海鲈的养殖成本是全国最低的,已“低无可低”,但如今收购价却低于成本价3个月了,与其“地标”身份完全不搭。有养殖户说,他感觉现在卖海鲈很窝囊。原因散户养殖难以团结白蕉海鲈价格低迷,整个珠海都动了起来,各方力量组织专家调研、出台扶持政策、协助养殖大户贷款、组织人员买爱心鱼、超市和餐饮企业直接对接,不一而足。增产减收的逻辑何在?问题很容易找,深加工率太低,充其量占总量的10%,其它的都是冰鲜北运;养殖面积太大,产量太高,同时销售渠道太窄;周期性问题,每年年初都要结清饲料款、交电费、交塘租,集中上市拉低价格———这些都可以归纳到一个原因:散户养殖,增产容易,增收很难。就以销售渠道太窄来说,流通协会黄锦忠说了一个故事,早几年白蕉海鲈售价12元/斤,运到湖南长沙某市场就可以卖到27元/斤,但市场就是进不去,曾有会员试着运鱼过去,结果被一伙人拦住,往装鱼的桶里倒入柴油,鱼全部死掉,损失很大。会员回到斗门报警,几经转办最后抓了20多个人,但为首的3个人没抓到。后来,协会再过去想打开当地市场,结果销大户要压100万的货才肯卖,最后也没谈成。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人敢做,散户难以进入大市场,这是白蕉海鲈打入外地市场难以跨越的坎。吕环宇解释了周期性问题和“鱼头”之间的关系。据介绍,一口10亩的塘一个养殖周期要投放近3800包料,每包重量为40斤,售价为170元左右,一年下来饲料费就要近65万元,养殖户没有这么多资金,就需要从“鱼头”手中赊料,一般是先付四成或六成的饲料款,到鱼销售完毕后再交剩余费用,一般是在每年的二三月份结清,而“鱼头”则直接与饲料厂对接。吕环宇说,“鱼头”一般是各个村的养殖大户,手上有一定资金,与饲料厂关系良好,他们会根据农村约定俗成的规则,从赊饲料的养殖户手中收取“三分利”,这样也抬高了养殖户的成本,特别是在收款时节正赶上低价时,“鱼头”只消说“明天不给你供料了”,养殖户立刻就会投降,不管行情如何也要卖鱼把饲料款还上。吕环宇建议,如果几十、上百个养殖户结成坚固稳定的合作社,集中向饲料厂赊料,或者根据配方自行生产加工饲料(这个只要有资金并不难),成本都会降低很多。说起筹备十年仍未建设的海鲈中心,吕环宇希望建成后能解决散户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听说过‘荷兰钟’没有?它就是做到了信息对称。”他说,信息对称是全球农业的难题,像荷兰鲜花全世界销售,目前通过网络发布每天鲜花的信息,由全球买家来竞拍,拍下后立刻就将早已检验完毕的花发货,十分高效。同理,如果白蕉海鲈中心建成,将会设有一块电子屏,发布每天要卖鱼的农户信息,以及想收购鱼的客商信息,到时大家各报各的价,一对上就立刻成交,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养殖户对价格捉摸不定,或者信息滞后造成无谓的损失。期望急需建立产业体系对于今年这场持续3个月的低价滞销寒流,白蕉镇水产科技创新中心主任吕环宇认为是“迟早的事”,因为前年还有37%的鱼可以外销日韩,去年没有了,加上国内市场又没打开,自然就难卖了,而且根据过往的经验,白蕉海鲈养殖面积每增加500亩,第二年的市场就要出现一次低潮,这几乎成了定律。吕环宇说,如果以此来说明养殖面积太大,需要政府引导减少面积,他是不同意的。他举例说,上海的崇明岛水产养殖面积只有2万亩,相当于斗门水产养殖面积20万亩的十分之一,但岛上却有5家水产方面的上市公司,当地在生产规模有限的情况下尚有如此发展,白蕉作为白蕉海鲈的集散地,量大根本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建立产业体系消化产品。与吕环宇持类似观点的还有斗门一位水产博士,他曾说过如果打造出一个完整的产业体系,白蕉海鲈年产100万吨都不为过,而100万吨相当于现在年产5万吨的20倍。吕环宇说,他很担心现状让养殖户的信心受挫,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引导减少养殖面积,一旦面积少于8000亩,白蕉海鲈这个产业就再难做大做强了。当前,政府协调下的银行授信已经有8000万资金,各流通协会和养殖大户可以通过这笔钱大量收购海鲈,通过冷藏储存一段时间,再找合适的时间销售。不过,包括提出此方案的海源公司都认为此举治标不治本。而另一个收购大户珠海之山水产发展有限公司采取了另一种做法,他们收购鲜鱼活宰,完成放血和内脏清除后,就立刻将鱼真空包装冷藏,然后通过自身渠道销往北京、香港、新疆,由于这种做法保证了鱼的新鲜营养,以及口感和味道,市场反响不错,也为白蕉海鲈深加工探出了一条新路。养殖危机守住海鲈天然优势白藤湖污染需治理养殖面积全国最大,产量占全国的三成以上,这“威水”的数字背后,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白蕉海鲈”这四个字正式在出版物上出现是在《广东年鉴2006》;其在斗门的养殖历史只有20多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90后”;规模化养殖的鱼苗最早是从山东引进的,至今大多数鱼苗还是来自福建———这都不妨碍白蕉海鲈成为珠海首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国家级地理标志保护产品,顺带着让白蕉镇荣登“中国海鲈之乡”的宝座,而它在斗门的发展史本身也成了一部“威水史”。“回马枪”到山东仍有价格优势在第一部《斗门县志》(时间宋代绍兴二十二年至1990年)中,提到斗门常见的海水鱼有32种,其中海鲈排在倒数第4位,数量很少的泥鱼还排在前面,此外再没有其它介绍。在第二部《斗门县志》(1991年至2000年)中,则有“七星鲈高产养殖”的条目,记录其在1995年养殖面积为2000亩,亩产量为600斤左右,从1996年起,引入黄海地区的七星鲈鱼种,产量大增,到2000年养殖面积达到9741亩,亩产量达到2436斤,通篇也没有用“白蕉海鲈”的字眼。“那时候就卖16块钱一斤,比现在还贵。”斗门海洋渔业局副局长朱建洪说,最早期的养殖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在白蕉镇新沙村养,鱼苗是从珠江口捕捞的,不易养,产量低,但出塘价很贵,一般人消费不起,后来从山东引进鱼苗来养,没想到山东的鱼苗没有“水土不服”,反倒在斗门长得更快更好。朱建洪说:“山东是海鲈的主产地之一,现在白蕉海鲈主要就卖到山东。”这听起来像是个笑话,山东的鱼苗在珠三角“长大成人”后,又跋山涉水不远千里地奔回家乡,与当地土生土长的兄弟姐妹们正面火拼,而且去的规模还是斗门全国冰鲜外销量的75%,听着都不像话。但朱建洪解释说,这是因为斗门水的咸度适中,气候好,养殖成本低,产量很大,反观山东那边采取的是网箱养殖,产量低,成本高。就这样,白蕉海鲈成功“逆袭”大本营,取代了山东的传统霸主地位,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攻城拔寨,如今已占领了北京、天津、上海、大连等地的市场,在新疆、甘肃也小有建树。养殖海鲈白蕉有天然优势“珠海要感谢老天,白蕉太适合搞水产养殖了,这里的河口养殖条件在全国都是绝无仅有的,全世界都是唯一的。”白蕉镇水产科技创新中心主任吕环宇说,对于河口养殖来说,“咸淡水资源压倒一切”,而稳定的水质又保证了高产。吕环宇1993年从大连水产学院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白蕉镇,一直做与水产养殖业有关的工作,他说自己是“看着白蕉海鲈长大的”。谈起白蕉海鲈何以能在短短20多年做到全国第一,吕环宇说,这是因为斗门借着珠江出海八大门中的五道门(磨刀门、坭湾门、虎跳门、鸡啼门、涯门),在白蕉一带形成了天然的河网,公共水体占到整个水域面积的五分之一,而公共水体有自我净化的能力,有些村把20多口鱼塘围成一围,在涨潮时给围内蓄水,在落潮时给鱼塘换水,很是方便,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同样是在海边,青岛和厦门就无法用鱼塘养殖,因为用淡水咸度不够,抽微生物含量较多的海水进鱼塘,“水相”变化快不说,换水也很不容易,这么做的成本高得离谱。所以,白蕉海鲈借着天时地利,迅速崛起,如今在国内更是坐白蕉一隅傲视天下群“鲈”。白藤湖水污染危及白蕉鱼珠海海鲈还有独门秘方:三级咸化技术:珠海市之山水产发展有限公司有两艘货轮,专门运送活鲜海鲈。行家介绍:“他们有一种三级咸化技术,海鲈改造完跟海养的品质一样。”之山公司总经理助理王赛介绍说,所谓三级咸化技术,就是通过拖网将鱼塘里的鱼顺着河道拖到白藤湖,在四个月时间里逐步往海域方向转移,使得鱼不出水就逐步适应海水的咸度。不过现在这个独门秘方很难守住了。王赛说,有一个无法回避的原因,那就是白藤湖的水域已有一定程度的污染,鱼在里面咸化时很容易死亡或者造成一些指标超标,超标的结果就是无法销售。白藤湖周边的房地产近几年发展很快,生活污水已开始污染了水环境,记者13日下午在湖边看到,水浮莲已经遍布河岸,靠近白藤水闸一带有一些废品收购站,一些明显有污染的垃圾已经泡在湖中。“白藤湖和白蕉的水网就相当于心脏和大动脉的关系。”吕环宇忧心忡忡,他说,斗门的水环境是绝无仅有的,在珠三角到处搞工业的情况下,斗门在农业方面发力既独树一帜,又能因水产养殖业发达而为世界瞩目,但这样的水环境也是脆弱的,因为河网与白藤湖连通,白藤湖起到了一个稀释、净化、补充河网水的作用,而河网水又直接进入各鱼塘,因此,白藤湖这个公共水体受到污染,那么整个白蕉水产养殖业必然受到波及,甚至会走上顺德的老路———曾有人说“不吃顺德鱼,一股柴油味”———这就是环境被破坏的恶果。行家建言政府慎用“看得见的手”河北大学中国乡村建设研究中心负责人李昌平曾撰文,提到2007年猪肉价格暴涨,原因与政府补贴有关,是因为养殖业价格对供需变化太过敏感。在白蕉海鲈的此番低价滞销中,不少养殖户和协会人员都提到了“政府补贴”的问题,希望通过政府派钱来让养殖户渡过难关。吕环宇认为此举不可取,因为养海鲈“一塘鱼赚一辆奔驰”时大家都闷声发大财,一到行情不好就叫苦连天,要知道这可是市场经济。斗门一位水产方面的专家也表达了类似观点,他认为,一段时间以来政府在鼓励和引导白蕉海鲈养殖,除了白蕉本地,莲洲镇也有不小的养殖面积,甚至在平沙镇和红旗镇也有5000多亩的养殖面积,增产是做到了,但“养出来卖不出”,使得养殖户面对供大于求的买方市场,陷入了“增产不增收”的死循环。此时,政府更该做的,是建立本地水产品的集散地,给有意愿进驻的深加工企业以支持和帮助,拓展本地深加工和对外销售的能力和渠道,提升地方品牌的美誉度,而不要坚持“调整接管+增加产量”的老政策。